从4月开始,写到7月最后一天完结。也算是对将近10年的《我和僵尸有个约会》情结的一次圆满。
结束了,有点小失落。


【袁许】我和僵尸有个约会 (39)

“——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……”

“——啪!”男人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闹钟按钮上,制止了魔音继续荼毒自己的耳朵。高城挠着鸟窝头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眯着不甚清醒的眼睛聚焦看了看时间:哟,是该起床了。

今儿是大年初一,可惜警局春节不放假,只轮休。自己身为科长,父母都在本市,又没对象可以约会,自然是把前几天的假让给家在外地的同事。

翻身坐起,利索地穿好衣裤。高城抹着脸往浴室走,却见饭厅已亮了灯,高妈妈正把热腾腾的豆浆包子往桌上端。

“妈!你怎么就起来了?不是说了今儿早上我自己弄吃的就行了么。”高城皱眉。

“得了。反正我年纪大了,早上也睡不着懒觉。”高妈妈摆摆手,见高城闷头就往浴室走,连忙叫住他,“——诶,诶!你爸在厕所上大号呢,等会儿再进去。”

高城脚下一停,只得转回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,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。

“城城啊。”高妈妈在围裙上擦着手,走进客厅,“你们局里有人要租房么?”

高城随手换着频道:“咱们大厦房子不都租出去了么?”

“没呢。”高妈妈在高城旁边坐下,“三楼那间,302,还没人住呢。”

“啊?”高城一皱眉,“不是吧。302那个学生不是去年5月就搬走了么?”

“是啊!”高妈妈一拍大腿,“我也不知咋的,就一直把那间屋给忘了,今早才想起来没人住!”说着,摇摇头,“难道是年纪大了,记性不灵光了?”

高城放下遥控板,笑着给高妈妈揉揉肩:“不会不会,肯定是有什么事儿给耽搁了。您还年轻着呢!那是风靡咱这片区的万千伯伯爷爷啊!”

此话一出,逗得高妈妈直乐。

“——谁风靡万千伯伯爷爷啊?”随着一阵冲水声,高城他爸开了厕所门走出来,故意瞪圆了虎眼。

“哎哟!爸!”高城一下蹦起来,屁颠屁颠地挪到高老爹身边,一把搭住他爸的肩,挤挤眼,“也只有我爸这样从小帅到老的男人,才能抱得我妈这样的美人归啊!”

“去!你爸我还没老呢!”高老爹卷了手中报纸就往他头上敲。高城嘿嘿笑着躲开,捏着鼻子往厕所里钻。

洗漱完毕,出来吃过早饭,高城披上羽绒外套,开了门就往外走。

“——城城啊,记得去你局里帮我问问有没有人要租房啊!”高妈妈连忙叫住他。

“遵太后娘娘的旨~!”高城故意捏了唱戏的嗓子回过去,在高妈妈的笑声中蹦着步子下楼而去。

出了祁莲大厦,直奔公交站,刚巧赶上停站的车,连忙跑上去。初一清早位子空得很,高城拣了个后排双人座,舒舒服服地坐下。随着车子发动,晃晃悠悠地上路了。

红灯停,绿灯行,车子不多不堵道。三十来分钟后,便到了站。

一下车,高城便看见白铁军站在警局大门边儿,死瞪着街对面。

高城挑挑眉,蹦高了步子走过去,一把勾住白铁军的脖子:“老白,看啥呢?”

白铁军差点儿被勒得翻了个白眼,喘过气儿,指指街对面:“喏。那小子。老子一下车他就盯我,一直盯着我走到门口,我回盯他他都还盯我!”

高城顺着白铁军指的方向看过去,见对面街边站了个瘦小少年,似乎就十七八岁,样貌平凡,睁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往这边瞅,在看清自己后,倏地睁大眼,居然快步走了过来——

没想到这小子会突然走过来,高城和白铁军都有些愣。

那小子一条直线冲到高城面前,有些激动地将他上下打量一番,然后又同样看了看白铁军:“你,你们最近都好吧?”

也许是早上还没睡醒,高城和白铁军脑袋都有些糊,居然就愣愣点了点头:“还,还行。”

那小子像是得了多好的答案似的,一抿嘴,俩酒窝,外带一口大白牙。

高城怔住,心里模模糊糊地一动。

小个子低头想了想,忽然握紧拳,盯住高城的眼,拔高了音量朝他认真喊出一句:“房钱我会还,一定会还!”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走了。

高城和白铁军伸着脖子,吊着下巴,傻在路边:哈?

“这谁家的娃啊,大年初一跑到警察局门口发癫。”白铁军摇摇头,“长得跟真人版灰太狼似的。”说完,旁边却没人搭腔,白铁军一侧头,却见高城还愣愣盯着那小子跑走的方向。

“喂,科长?”白铁军拿手肘撞了高城一下,“咋了?”

高城猛地回神,看看白铁军,又看看没了人影的对街,挠挠头,一晃脑袋:“没啥。”

“那……”白铁军指指警局大门,“进咱科室去吧?”

高城胡乱点了点头,皱着单边儿眉毛同白铁军进了局里。

还房钱?从没见过那小子,莫不是替哪个搬离的住户来说明的?回去得问问老妈。

高城脑子里乱糟糟地转着,却忽然不由自主地笑了——

他说他还会再来。


“啊——嚏!”袁朗一手掌着方向盘,一手揉着鼻子,满脑子莫名其妙:昨儿不知发什么癫,自己凌晨1点竟半跪在体育馆场子中央发愣!舞台上早没了表演的人,那满场的观众也从看台上愣愣地围观着他。他一个人穿戴着全套除魔装备,傻不愣瞪地跟一群人大眼瞪小眼,然后刨刨发荏,咳嗽两声,故作淡定从容地大步走出体育馆,接着便直奔停车场,幸亏找到了自己的车!一路杀回家,开了电脑资料全部查过,没接体育馆那儿的生意啊!更他妈神奇的是,除夕过年夜的,自己居然把承载师祖灵体的电脑扔铁师叔那儿了,而铁师叔也没找王庆瑞一起过年,却一个人在客厅里跟师祖愣坐了一晚上!

“难不成是中邪了?”袁朗把着方向盘,皱着眉头喃喃自语,“……天师最强一脉,驱魔龙族老中青三代集体中邪?”

之前在家里闷躺了几小时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觉得床上少了点儿什么,让他心神不宁。转头往床头柜上一看,陪伴自己十多年的闹钟居然不知啥时停走了。拿起来检查一遍,像是被人给敲坏的。可他着实不记得自己有对闹钟施暴过。于是打了电话给铁路,最后师祖师叔一道决定,派袁朗作代表,去订三张机票,大伙儿下周集体飞去西藏旅游——不——是修行,去去晦气。

握着方向盘,嘴里哼起小调。袁朗随意瞟了眼窗外——街边人行道上,一个瘦小身影正朝他家社区方向走去——

“——嘎!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脚已经踩了刹车,这突然在大马路上急刹车,连带后面数量车子猛打方向盘,险险擦着黑色越野而过。那些司机都气得摇下车窗,一边朝前开一边回头问候袁朗祖宗家谱。

越野停在路中央,不断有车骂骂咧咧地超车而过。袁朗搭着方向盘,怔怔望着后视镜里逐渐走远的身影:不认识,我干嘛停车?……还真中邪了连带症状不轻?

按按太阳穴,袁朗呼了口气:看来西藏之行除了游山玩水外,可能还真得找个密法高深的师父给辟辟邪啊。

摇头笑笑,一踩油门儿,继续上路。

厚厚的云层逐渐散去,天边阳光从云缝里透了出来,暖暖一层金,铺了满路。那路边行人,甚至大道上疾驰的车子,似乎都透着初春的喜气。

袁朗看着前方路况,两侧景物不断向后闪驶。心情却随着车子前进而一分分沉了下去……

倏地握紧方向盘,袁朗眸色一定,终于一咬牙,打转方向盘,掉头向来处疾驰而去——

妈的!中邪就中邪吧!


心急火燎地朝家里社区方向开,沿路都没看见人,袁朗心里莫名地更加焦躁,却下意识地认定那不认识的小子就是要去他家社区——

离目的地还差数百米,果然看见那小子在社区门口被西装革履的两个保安拦了下来!

“——喂。”将车开到门口,袁朗手肘闲闲搭在摇下的车窗框上,冲那小子的背影招呼了一声。

小个子闻声回头,一看见他,竟忽然漫上一脸掩不住的激动神色!而那双黑不溜丢的眸子,似有一瞬间转为了冰蓝色。

袁朗愣了下,怀疑自己看错了,微皱着眉上下打量这小子:身形瘦小,穿着样式有些土气的深蓝色羽绒服,一张娃娃脸仿若少年,让人猜不出年纪,鼻间淡淡几点雀斑,平凡憨实得近乎傻气。

明明并不相识,可那小子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一瞅住自己,袁朗就觉得心里莫名痛了下。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,却见那小子嘴一瘪,鼻头一红,挤出俩酒窝,居然就要飙泪!

“上……上车!”袁朗吓得说话打了个结,连忙拉开副驾座的车门,“上车再说!”很奇怪的,从不相识,却一点也不想防备他。

少年虽然仍有飙泪的趋势,却硬生生忍住,听话地上了车。保安一看是业主认识的人,也就不再多问,钻回自个儿的监督亭去了。

袁朗觉得自己确实是中邪了,还中得不轻,很可能已经邪入膏肓,无药可救,生死一线——居然连对方底都没摸清,就停了车,带他去了自己那栋单元楼。

到了一楼,袁朗率先走进电梯。那小子跟着进来后,转回身,很自然地按了33层的键。

袁朗有些惊讶:“你来过?”莫非是来找他灵灵堂除魔的?

少年侧过头,点了点,证实了袁朗的猜测:“我找灵灵堂。”

电梯开始缓缓匀速上升,袁朗靠着墙,两手抱臂,从对面镜像中打量少年:“我就是灵灵堂的老板。”

少年背过脸去,面向电梯门:“我知道。”

袁朗挑眉:“在灵灵堂官网看过资料?”

少年低下头,悄声咕哝了句:“果然忘了。”

袁朗却没听漏:“我们认识?”

少年没回头,看向金属门上映出的袁朗影像:“我敢打赌,你已经忘了我是谁。”

袁朗微微一愣,渐渐皱起了眉,道歉的话就那么顺着出了口:“对不起……我没印象。”

少年又低下头去。

心里莫名涌上负疚感,袁朗咳嗽两声,带开话题: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
少年盯着自己鞋面:“我想,到灵灵堂打工。”

没料到这个答案,袁朗失笑:“我们这儿是小本经营,从来请不起助手的。”话一出口,却自己愣了下:似乎以前也说过同样的话?

见少年不吭声,袁朗刨刨发荏,深吸口气,退了底线:“……我的意思是,驱魔辟邪,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,是很危险的工作。而且,面对的妖魔鬼怪,比鬼片儿里恐怖得多。”

“我不怕。”少年嗓音轻细,却字字坚定认真,“我相信天地有正气。”

袁朗觉得太阳穴刺痛得跳了下,脱口而出:“——别以为当警察,煞气大,什么都不怕。很多事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
少年猛然转过身:“——你知道我是警察?”

袁朗愣住,倏地噤声,太阳穴一下一下地突突直跳,炸出耳鸣似地嗡嗡声。

看着少年掩不住的期待神色,乱成一团的脑子里似乎有什么要破蛹而出,却被生生缠住。袁朗死皱着眉,盯着眼前让他心思复杂的小子。

“——叮。”电梯到达33层,提示音响起,门开了。少年眸中泄出些许失望,转身走了出去。

“——等等。”袁朗下意识地一把拽住他,看着这小子走开的背影,莫名心慌。见少年怔住,稳了稳情绪,“进屋再说。”

走到门前,掏出钥匙开了门,领着小个子进屋。袁朗脱了外套放下,顺手操起遥控板儿开了空调,转身看去,却见那少年环视着屋子,一副怀念熟悉的神情。

袁朗皱眉:至此可以确定,自己和这小子之间绝对有什么联系——只是不知道,‘中邪’的究竟是他,还是自己。

微妙的气氛,不知怎么开口,袁朗却突然回悟过来,自己忘了件重要的事儿——

“——你叫什么名字?”袁朗注视着眼前少年。

少年迎上他的目光,轻声回答:“许三多。”

又是一阵耳鸣,直轰进脑子里的震荡。袁朗只觉太阳穴痛得厉害:“这名字……我知道。”

二十七度,空调暖风从板扇缝隙间吹出,热热地拂在少年脸上,染出两片浅红。

“有点热。”少年拉下羽绒服的拉链,将外套脱了放在沙发上。

对袁朗来说,不止是有点热,甚至有点口干舌燥。宽松的薄毛衣,勾勒出纤瘦的身形,让他手指蠢蠢欲动。目光从少年颈项处,缓缓向下,每一寸,都有贴合手掌的记忆,清晰得泛起热度,从掌心蔓延开来……

掐了掐太阳穴,袁朗背过身,望着窗外练习吸气吐气——总觉得再这么看下去,自己会忍不住干出些‘作奸犯科’的‘坏事儿’来!

“袁朗。”应该是从没听过,却熟悉得刻入骨髓的轻唤,自背后响起。衣袖被人从后面轻轻扯住,袁朗略侧过头,看向那揪着自己衣袖的手,目光上移,慢慢转过身,映入眼中的,竟是一双冰蓝色的眸子——

澄净的蓝,如藏域碧湖,浅得像冰,似雪山之巅的圣洁。目光相触,撞碎不知名的束缚,直击蕴藏千年的记忆。

袁朗怔怔陷进那双眼中。少年没有移开目光,就这么一直看着他,然后贴近,伸出手,捧住袁朗的脸,踮起脚,奉上微颤的唇——

当柔软的温热贴上自己的瞬间,铭刻于心数千年的记忆,霎时奔涌而出,湮灭所有咒法的束缚,归还所有不愿遗忘的因缘!

唇贴着没有任何回应的男人,勇气几将用尽,少年放开手,正要后退,却突然被袁朗捧住脸,然后狠狠吻住——

激烈的索求,失而复得的热情,要不够似地,用尽全力地贴合纠缠,不愿分离!

在少年缺氧得快要站不住时,相贴的唇终于分开,袁朗双手离开少年脸颊,却倏地一把将他拥入怀中——

“——三多。”吻,轻而郑重,印在少年脸侧,袁朗声音微哑,“你回来了。”

只这一句,眼泪便倏然涌出。许三多回搂住袁朗,埋首在他肩窝,冰蓝双眸泛红,像映着千年前赤色龙神的身影:“——嗯,我回来了。”

有什么话想问,有什么话想说,此刻全都通通缓住,只有互相抱紧了密不松手,在空调热风中升起更让人安心的暖意。

良久之后,袁朗终于稍微放松了手。许三多从他怀里抬起头,看向袁朗,糊了雾气的泛红眸子,还透着些不敢置信:“你都想起来了?”

袁朗笑了,伸手擦擦许三多眼尾,冲他额头一撞:“都想起来了——连卧室那个闹钟是谁搞的破坏,都想起来了。”

想起那晚上的情景,许三多腾地红了脸,可惜没地洞让他钻,缩来缩去也只有这个温暖怀抱。

“不过,也用不着它了。”袁朗适时出声,化解尴尬,低头凑到他耳边,“反正,以后每天早上都有你叫我起床了。”

许三多脸涨得更红,耳边抚着男人的温热呼吸,让他缩了缩脖子,结结巴巴开口:“我、我想,咱们家还是需要一个闹钟比较准时。”

‘咱们家’三个字,像是一个承诺,一个应允,从许三多嘴里说出来,落在袁朗心坎儿上,暖得乐开了花。伸手朝许三多刺猬头上一揉,袁朗大笑:“也是。一个家,三转一响,外加闹钟,必不可少啊。”

许三多脸上赧色未退,小露一缝白牙,憨笑,笑得袁朗心里燥得火旺,一眯眸子,忽然就将这小子打横抱起,大步朝卧室里走!

“袁、袁朗?”身体突然腾空,许三多给吓了吓,连忙勾住男人脖子,“咋、咋了?”

袁朗抱紧了轻瘦的少年,一脚踏进卧室,直奔大床,语调从容不迫,一脸理所当然:“新身体健康检查。”

许三多脸上又炸了红,当被放倒在床上时,连忙伸手挡住男人压下来的狼嘴:“我,我,我还没告诉你,我是怎么回来的。”

“嗯,不急。”袁朗探出舌,在他手心一舔,许三多就被烫着似地放了手,接着便是或轻或重的吻不断落下。

毛衣被推高,内衫被扯开,许三多手不知往哪儿放,被袁朗拉着环上他的肩:“我,我还要让师祖和铁师叔他们,重、重新认识我。”

“嗯,也不急。”袁朗一手握在许三多腰侧,一手解了自己的衣服。

粗糙掌心直接贴上自己胸口的刹那,许三多倏地弓起身,又落下,脸烫得自个儿头晕:“我,我还想去,去吃小笼包、钟水饺、麻婆豆腐、赖汤圆儿……去,去试试所有猪血旺以外的好吃的。”

手上动作一顿,袁朗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略撑起身,扶正许三多的头,让他对上自己的目光:“何必急于这会儿呢?三多。”低沉微哑的嗓音,蕴着温柔,“毕竟,从现在开始,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完成我们想做的事。”

许三多怔住,还没回神,温热的吻又纷纷落了下来。

当衣物完全褪尽,赤裸火热的身体相贴时,许三多闭上眼,唇边眼角带了笑意,弓起身,更紧地贴入袁朗怀中——

像普通人一样,和自己认定了的人,一起高兴,一起难过,一起成为对方的支柱。

饿了就吃自己爱吃的,睏了就躺在床上相拥而眠;生病了互相照顾,老了便相互扶持。

一起体验一个‘人’一生该有的一切,一起慢慢走到终点。

平平淡淡,简简单单,却不再分离。

这,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幸福。

而今,终于得到了。

空调二十七度,一室暖意,却抵不过两人共枕缠绵的热力,如同生命最初盛放的温暖,蕴育重生以及未来——

END


推荐:《重生》——我和僵尸有个约会-3的插曲,非常适合用作此文结尾后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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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梦片段正在发生,心跳感觉愈难自禁,
一笑一语多迷人吸引。
身边有你伴着行,甜蜜是温暖声音。
犹令我在这刻如重生。

似梦似幻却又最真,心里感应愈来愈近。
紧闭双眼跟情人一吻。
真心意最是动人,无言地交托一生 。
回谢你是勇敢和诚恳。

无限宇宙远大无涯,在这虚渺花花世界,
也许真正的爱才是伟大。
重拾美妙放浪情怀,是你使我开展眼界。
看清方向找到明日那路牌 。

漆黑天空,浮现闪闪星火。
愈是漆黑星愈璀璨,明亮发光。
漆黑之中,燃著浪漫恋火,
但愿相依一直相爱,唯独你是最爱。

2009/08/01 20:01 2009/08/01 20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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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mments List

  1. 幽野孤魂 2009/08/10 00:26

    ...仍是无网ING,很好,终于结束了...于是乎,H呢.....哀怨看

    • 绯羽 2009/08/10 22:22

      指,最后不是H了嘛(虽然没详细描写,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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