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顺溜》快要播出了,这几天瞧见相关新闻采访都会看上几眼。昨天看到一个采访宝强的:王宝强介绍顺溜的性格和许三多截然相反,许三多是没有主见而且总是压抑自己,而顺溜则是特别有个性,特别倔强的一个人,他认准的事别管是谁就是司令也管不了。
看到这个,当时就囧了一下。其实作为观众,我还是能理解演员那种特别想超越自己上一个经典角色的心情;也明白宝强想表达的意思,毕竟顺溜这个人物更贴近他的热血本色,演起来更痛快,那种找到角色归属感的感觉确实很好,也让他兴奋。另外,看娱乐新闻宣传,也有把某戏和某戏作对比,进而想要突出其中一部戏水平更高的情况——但我个人觉得,这一类的说法和宣传方法,实在不妥。
究竟什么是可以超越的?什么又是不可超越的?——不说别的,单就演员来讲,可以超越的,只有你自己,只有你自己的演技。当你在下一部戏中,塑造出一个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形象,让观众看的时候不会觉得还有上一部戏里人物的影子,圈内圈外都认为你的演技进步了的时候,你就成功了,这就是超越。
而一个角色能不能超越另一个角色,或者一部戏能不能超越另一部戏,那不是演员、导演说了算,也不是这些演员的粉丝说了算,因为粉丝喜欢演员,看问题就会带有主观性,不够客观。只有后世社会公信力和在社会各阶层造成的影响,才是评判谁更优秀的标尺。
一个演员,千万不要为了宣传自己的新戏,或者急于让大家记住自己的新角色而贬低自己以前饰演过的人物,特别是当这个人物是社会公认的好时,更不能说这种话。那不仅是对自己曾经走出的一个里程碑的不当否定,更是对观众的一种否定。如果以前那个人物有这么‘差’,怎么还会获得如此多的喜爱和肯定?
不管心里怎么想,演员接受采访时,说话的内容和方式还是很重要的。有的人看了你的说辞,也许一笑置之,但碰上我等小肚鸡肠的观众,你这样对前一个角色不正确的批评,就会让咱们心里有疙瘩了。正因为喜欢宝强,所以忍不住要点出来,虽然憨厚爽直是好事,但作为公众人物,还是应该学会一些说话的艺术。(我有点儿能体会三多对队长讲的那句“就因为你错了,所以我才忍不住要说出来!”的心情了 =口=,演员本人对其角色的不当评价,比别人说出来,更让我难以接受。=_=)我知道宝强肯定更喜欢顺溜这个角色,因为演起来过瘾,但和许三多确实没有可比性。
举个例子,之前炒得热火朝天的《团长》,本来有些期待,可后来主创在接受采访时的某些说辞,还有部分粉丝踩《士兵》捧《团长》的做法,都让人大倒胃口。这两部剧是不同,但‘不同’并不意味着孰优孰劣。谁更优秀,以后自有公断,不是炒作和一厢情愿的吹捧能影响的,相反,还会激起一部分观众的反感。
再说回顺溜和许三多,其实要表现这两个人物的不同,你可以说“时代背景不同”、“成长环境不同”、“人物遭遇不同”,但千万别踩另一个。看《顺溜》的片花,顺溜和许三多,都是憨厚淳朴的人,但许三多是从小被他爹打、打成了一个压抑自己的性格,等到史今班长让他抡锤那集,才逐渐开始破茧而出;而顺溜是山上长大的‘野孩子’,不仅没有束缚,还比现在这个时代更自由,环境影响人,所以他比许三多更外放、更野性、更热血。这就是他们的不同。
若说‘倔强’和‘坚持’、甚至‘主见’,许三多可谓一样不缺。他认定该做的事,他就一定会去做,谁也影响不了:比如在草原五班时,刚开始大家都‘堕落’的时候,只有他一个人丝毫不受影响,每天坚持自我训练;比如七连解散的时候,连长奚落他,他仍然坚持着一个连队该有的军容军貌;后来独守七连,他也能在没人监督的情况下坚持训练——袁朗、王团长甚至铁路,这些人都不是傻子,不会平白无故地欣赏许三多,他能得到别人的欣赏和认可,必定有他值得欣赏的地方。还有后来去了老A,跟成才争论拓永刚的问题;三进三出跟袁朗辩论的时候,你能说他没有主见么?——所以看人不能看得太浅,不能只看表象。
说句铁齿的话:从相似的人物类型来看,‘许三多’基本上就是不可超越的。演员的演技可以成长和变化、塑造很多不同的角色,但是就人物之间平行对比来看,‘许三多’具有某种不可超越性——也许兰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但他确实创造出了一个接近‘极善’的人物。
这种‘善’和一般意义上的‘好人’不同。电视剧中不乏好人,但为什么这么多年来,几乎只有许三多能有这样的影响力?这个问题确实值得好好思考——
佛经里有个故事,讲的是当年达摩祖师见梁武帝,梁武帝问:我在江南建了四百八十座寺庙,度出家人几十万人,我的功德大不大?达摩祖师摇头曰:并无功德。这真是一瓢冷水浇得梁武帝心都凉了啊——有心为善,虽善不赏。梁武帝之所以没有功德,是因为其有心为善,有所求而为善,故而没有功德。
《金刚经》里,佛也讲过,学佛的人发心度一切众生,不管做了什么好事,心中一概不留,只认为这是该做的,这就是菩萨道,是菩萨发心。如果今天做了什么好事、或者帮了别人什么忙,心里还念念不忘、还想着要别人感谢、要积功德,那就完全错了。
所以从佛学观点来说,许三多为善,不是因其知是善而为之,也不是为了成绩或功德而为之,他没有过多的想法,就觉得应该做,就去做了。而做了以后,他也从没放在心上过,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特别好、特别突出的事儿,也没给自己做事找一个理由——高连长曾经骂他根本不懂什么是‘兵’,他没有一个关于‘兵’的理论束缚,却能做到一个‘兵’该做的,这就是他了不起的地方。后来独自守七连守了半年,既没有怨恨,也没有想做些什么来突出自己,他就做了他自己认为该做的事,袁朗家访时表扬他,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,这就是许三多与众不同的地方。
不知亦不认为自己有功,也不对自己做过的好事念念不忘,更不觉得自己应该有哪类相应的回报——许三多,一个极善式的人物,在不知不觉间行菩萨道的人物,往后的角色若没有相等的‘心’,如何能超越?
《士兵》播出以后,喜欢许三多的极喜欢,讨厌他的也极讨厌。其实我在想,讨厌许三多的人,也许是害怕从许三多身上那种‘极善’的思想里,看出自己的‘恶’吧。
还有一类,是不理解甚至有点嫉妒,为什么许三多那样的‘傻子’,能不断‘高升’、能得到那么多人的赏识和喜爱,就如同现实中的王宝强,不是科班出身,一个农村来的乡下孩子,为什么能走到今天的成就?除了他的努力,就是他的为人——庄圆法师讲《因果经》说:这个世界就像一面镜子,人心的镜子。对待他人邪曲的心,会吸引他人对‘我’邪曲的果;而如果你的内心充满祥和宁静,善良诚朴的心同样会吸引善的果报——这是因果镜的原理。世界上的事,看似复杂或莫名其妙,其实都是可以解释的。每个人都要为你自己所处的境遇、所处的世界负责,你的心就是业力的起源。
什么样的心吸引什么样的果。许三多以善心种下善因,所以能得之后的善果。也许有人会说,《士兵》塑造的世界太单纯,而我们真实的社会太复杂,但即使生活在复杂的社会中,也不该失去辨别是非善恶的能力,不该丢掉善念,你的心不能扭曲。防人之心不可无,害人之心不可有。就算用作恶换来一时的风光,也逃不掉恶因最后带来的恶报。
人都想往高处走,但千万别从为恶的途径走。作为喜欢《士兵》的观众,也希望宝强以后不论在娱乐圈里怎么走,也别失去本来的淳朴和善良,因为当初打动千千万万观众的,正是你的质朴。
不过写到最后又有点想笑。如果是许三多听到别人说他“你是个压抑又没主见的人”,他大约也就憨憨傻笑下,然后就忘了,也不记在心里——这又是这个角色契合佛家观点的一面:面对‘苦’或‘辱’而不动嗔念,心无挂碍,一心明净。
也就我这样道理都懂却难事事做到的人,才会写篇文来斤斤计较吧。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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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羽啊,我把你的博设成主页了你信么?哈哈。多余的话就不夸你了。本来是一直默默关注地,但今天看这文不得不露头呱唧几下了。
所以说关注演员很辛苦,想我以前第一个偶像是翁美玲,死了;然后小燕子,军旗装被人骂。从此后我再也不关注任何演员了。演员会变,老要超越自己,也不知道他们要超越到哪儿去,而他们的角色是永恒的,只能用续集来颠覆,所以我甚至不看任何续集,这个演员演的其他戏我也不看,只为保留心中那份美好。喜欢三多和袁朗,宝强和老段就只能被我屏蔽了。
你是真正懂三多的人,记得在百度吧里有篇文说三多是有根器的人,那是我看的第一篇用佛家理念评论士兵的文,当时真是心有戚戚焉。想来我是天生喜欢这样朴实淳厚心无挂碍深藏不露的人吧,就像郭靖,就像三多。能和我一样赏识珍惜他们的黄蓉和袁朗我也就爱屋及乌啦。
翁美玲那版的射雕也是我的最爱啊~我算是把角色和演员分得蛮开的人。《士兵》是我第一部爱屋及乌从角色关注到演员的戏。不过除了宝强,其他人我也完全不关心的 = 3 = 但说起喜爱程度,绝对是许三多放在第一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