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了报名申请表,果然又有‘自述’部分。于是我再一次发现自己拥有“科学严谨的求学和研究态度,实事求是、认真钻研的精神,对所有的研究都能保持着严谨求实的学习态度,时刻鞭策自己,要抓紧时间提高自己的科研能力……”边写边把自己恶心到了。=_=||| 银生啊,无奈哇,还是写文痛快啊╮(╯▽╰)╭(废话

【袁许】无限A-01 (17)

寒假转眼便去了大半,初十过后,许家老大、老二也得回去上班了。许三多则在家又多待了几天,陪许百顺逛逛商场、看看本地庆新春的活动。还差一周开学时,终于也收拾行李,准备返校了。

“三儿。”许三多正和袁朗在房间里打包行李、检查东西是否带齐了,听到招呼声,回头一看,许老爹正站在门口冲他努嘴,“爹刚出去给你买了些零食好在飞机上吃,过来拿吧。”

“那正好,爹,麻烦你帮我拿过来一下,我把它跟这包袋子拴在一起。”许三多直起身,晃了晃手里的鼓鼓袋子,里面装的是带给成才的家乡小吃。

许老爹皱了皱眉,咂吧咂吧嘴,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,突然眼一瞪:“你过来就是了!”

许三多愣了下。袁朗从后面悄悄拍了拍许三多的屁股,许三多回头看他,袁朗用唇语向他道:“去吧。”

许三多摸摸屁股,放下袋子走出房间,跟着许百顺一路进了他爹的卧室。

“把门关上。”许百顺在小沙发上坐下,向许三多道。许三多不明就里,按爹说的关了门。

“过来坐。”许老爹指了指床边那张晚上睡觉放衣服用的小凳子。

许三多心里咯噔一下,这小板凳承载着‘童年的记忆’,小时候每次爹要训话,自己就得端着这根儿小板凳,乖乖坐在爹面前听训。可这会儿也不敢说啥,只走到床边拿了凳子,在许百顺正对面坐下。

“娃儿,我问你。”许百顺取下夹在右耳上的烟,点了衔在嘴里,“你老实跟爹说,袁朗到底是不是你找的男人?”

许三多怔了怔,这次却没像刚回来时那样急着否认,低头沉默了会儿,小声道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许百顺愣了下,笑着呛出口烟:“你个龟儿子。平时帮人家看顾什么倒是细心,偏偏搁到自己的事儿时,就什么也看不明白了。”

许三多不知该说什么,有些局促地两手交握。

“离了你爹我,你可咋办哟!”许老爹瞪了他一眼,又狠狠吸一口烟,再吐出,“依老子看,就算你俩没进展到板上钉钉的程度,但也肯定没你之前说的那么单纯!”

一听许老爹这话,许三多忽然想起除夕那晚的事儿,腾地红了脸。

“老子就知道你俩有问题。”见许三多这模样,许百顺哼了一声,又抽了几口烟,没再开腔。

许三多见老爹不说话,也没敢吭气,一时两人就这么干坐着,对看无言。

“龟儿子。”许百顺起身,在茶几烟灰缸里捻灭了烟,沉默了会儿,缓缓开口,“……这都啥年代了,老子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。你要真打算找个机器人结婚,我也会不反对的。”

许三多一愣,正欲开口——

“——但是。”许百顺截断话头,眼睛还盯着烟灰缸,像在思索什么,手缓缓拧着烟屁股在缸子里压来压去,“……如果有缘分的话,爹还是希望……希望你能找个‘人’作对象儿。”

许三多怔了怔:“爹……”

“没错……现在科技是进步了,机器人跟人看起来都没两样了……就像那些啥专家说的,机器人也有感情,有思维了。”许百顺叹了口气,将烟屁股狠狠捻缩成一小坨,“但爹认为呐……这人和机器人……还是有区别的。人是人,机器是机器。虽然爹说不出来其中的理儿,但爹觉得……人毕竟有些东西,还是机器人无法代替……”顿了会儿,抬眼看向许三多,“你明白爹的意思么?”

许三多看着许百顺,半晌,缓缓点了点头:“所以……机器人他们才想要变得更接近人类。”想起袁朗以前那些看似玩笑的要求,现在竟忽然觉得心疼。

许百顺愣了下: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见许三多不解的样子,提起一口气,却终又放下:“算了算了。爹就跟你讲到这里,不多说了。”

身子往后仰,靠着沙发背,许百顺将许三多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,似无奈又似宽慰地笑了:“龟儿子……你是长大了,是成年人了。以后的路,怎么选,怎么走,爹就算想给你掌舵,恐怕最终也是管不了的了。”

“……爹。”许三多心里莫名有些难受。

“行了。”许百顺站起身,呼了口气,“你找的对象,是跟你过一辈子,不是跟爹过一辈子,到底选谁,最后还是你自己说了算。”捶捶背,一步一步走向门口,“爹只希望你好好选,别选错了人,只要对方真心对你好,你喜欢……就选他吧。”

看着爹的背影,许三多跟着站起身,却有些挪不开步子。

“只不过,你得记住。”许老爹在门口停下,手搁在把手上,似是遮掩不好意思而故意粗声粗气,“你要是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……咱家里,你爹我,还有你两个哥哥,永远都在你后边儿等着,永远无条件支持你。”

“爹。”许三多眼睛发酸,快步走上前,搀住许百顺的胳膊。

“得了,你爹我还没老到要你扶。”许百顺硬声硬气地拨开许三多的手,挥了挥拳头,竖着眉毛恶狠狠道,“以后你找的那家伙要敢对你不好,老子一拳头打得丫哭爹喊娘,让他知道坏事儿做不得!哼!”

想起自己小时候被院儿里的孩子欺负,总是爹挥着竿子把那些家伙赶开。许三多一愣,忽地笑了,拽过许百顺的胳膊紧紧抱住不撒手:“嗯!”

许百顺摇摇头,狠狠一揪许三多的耳朵,打开门,任由他抱着自己胳膊,走出房间去。

……

机票订在下午两点。怕路上堵车,许三多和袁朗赶了个早,出门后招辆出租车,运着行李顺利到了机场,在候机室外的餐厅吃过饭,便坐着等登机的通知。

袁朗将行李办了托运,回候机室时,正看见许三多在发短信,便走到他身边坐下:“在跟成才联络?”

“嗯。”许三多一边盯着手机屏幕打字,一边回道,“之前成才不是打电话说要来接我么,我看时间差不多了,给他发个短信,他好算着时间出门。等我们到了再电话联系。”

“其实也不需要他接吧。”袁朗一手横搭着椅背,刚巧把许三多环在怀里,“行李我提就够了,在机场外招辆出租车,就两个人还方便些。”这话说得在理,口气却有些酸。

“不是。”许三多按下发送键,“成才说他找了辆车来接我。”

“找的车?找到谁?”袁朗挑了挑眉:这小子借车摆阔呢?

“不知道。”许三多将手机揣进包里,“我也问了,他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了。”

袁朗耸耸肩,不置可否。没过多久那10号登机口便传来通知、指示检票开始。许三多连忙随袁朗一起上前排队登机了。

……

这次回程极为顺利,既没晚点,许三多也安安稳稳坐在自个儿的座位上,只是袁朗站在人形电脑专用的机舱内,腿上没了那温热的重量,微微有些失落。

航班到达后,二人取了行李,一路走出机场。呼吸着北方特有的干燥冷空气,许三多掏出手机准备联络成才,一边四下张望。

“——许三多!三呆子!”忽闻一声汽车喇叭响,许三多和袁朗循声望去,俱是一愣——左面街边停着辆红色敞篷跑车,成才攀在副驾座上,直向两人挥手,“这儿!”

许三多和袁朗互看一眼,连忙提着行李走上前去。这才发现驾座上坐着个长发波浪卷儿的女人,一身极为时尚的装扮,透着成熟干练,虽然戴着副大墨镜,却遮不住其风姿绰约,见二人走进,女人摘下墨镜,果然是长得明艳动人。

“……你好。”许三多迟疑地向女人点头打了个招呼,询问地看向成才。却见成才很自然地一把搂住女人的肩:“之前没跟你说,就打算这次接你时直接让你们见见。这位是顾允蔓——我女朋友。”

“你们好。”女人笑着向许三多和袁朗点了点头,姿态极尽优雅。

许三多眸中一震,愣愣地看着两人。成才却还不明就里地催促:“愣着干啥,快把行李搬上来啊。这会儿先送你回学校,等会儿我和允蔓还有事儿。”说着和女人相视一笑,目光交流间尽是默契。

许三多有点回不过神来,直到袁朗将行李搬上后备箱、拉着他上车在后排落座,都还有些出神。

这一路上,成才有些兴奋,侧着身子向后座二人讲述他和顾允蔓是如何恋上的。顾允曼只是微笑,看顾着前方路况,偶尔搭上几句,却刚巧配上成才的话头。

原来,寒假期间,成才跟李梦进了一家出口成衣的外贸企业打工,分在企划部,而企划部经理正是顾允蔓。顾允蔓今年27岁,留洋归来,漂亮大方,工作能力强,既能领导下属,却又不失女人的柔美。成才以前接触的都是同龄女孩,一见到这样与众不同又有魅力的成熟女性,便升起了浓浓兴趣。随着两人日益接触,成才越来越觉得顾允蔓极为优秀,以前联谊接触过的女孩跟她一比,完全黯然失色。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,成才便直接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……最后,终于在除夕夜那晚,在市中心广场看着烟花倒数迎新年的时候,成功地牵了顾允蔓的手……

也许是因为没戴手套,冷风灌进敞篷跑车,许三多手心有点凉:原来,除夕那晚,自己和袁朗在床上赤身纠缠时,成才也在千里之外的烟花广场和另一个人正式相恋……一瞬间,许三多觉得眼前有些眩晕:长久以来小心保护的某样东西,似乎被破坏掉了。而破坏这样东西的,正是他们双方。

袁朗笑着听成才讲他和那女人的故事,眼睛余光却一直在看许三多。抵达学校后,顾允蔓一直开车送他们到了宿舍楼下,才和成才驱车离开。

进了宿舍楼,二人乘上电梯,指示楼层的红灯一路向上,电梯里却一直只有他俩。

“这成才还真能玩儿啊。才两个月不到,就追到了大他8岁的女上司。”袁朗手按在行李箱的提把上,玩笑似地开口,打破沉闷的气氛。

许三多低着头,沉默了会儿,轻声开口:“不是玩儿。”缓缓抬起头,看向袁朗,“成才这几年,参加过很多联谊,跟很多女生暧昧过,但是……他从没承认过任何一个是他女朋友。”

袁朗微微一怔。

“所以,这一次……他应该是真的喜欢上人家了。”许三多苦笑了下——以前和女生在一起,就算再漂亮的,成才也从没表现出过对顾允蔓那样的热情。今天看到成才看顾允蔓的眼神,他就全明白了。那种恋慕和渴望,和自己以前看成才时的,一模一样。

恋爱中人的眼神,旁人一看就明白了。自称‘梦尔斯泰’的李梦曾经这么说过。现在看来,果然不假。

袁朗注视着许三多,手臂交叠在胸前:“很难过?”

许三多愣了下,却缓缓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顿了会儿,轻声开口,“有点儿闷,但是……又好像松了口气似的。”说着,冲袁朗似哭似笑地扯了扯嘴角。

——他是打算回来弄清楚自己究竟喜欢谁的,但他没有想过该怎样和成才谈,因为他从来没说过,也不敢说自己喜欢成才。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他不用说,也不用选,成才已经替他作了选择。心里沉甸甸地很闷,但是却有种胆小鬼再次逃脱面对问题后的轻松。

袁朗沉默地注视了他一会儿,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许三多的后颈:“到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
许三多一怔,转头一看,才发现电梯早已到了自己寝室的楼层。电梯门开了又关上,他都没发觉。

有些尴尬地转过身,按下开门键,许三多提着小箱子快步走出电梯。袁朗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,神色有些复杂。

回到寝室,二人将行李箱打开,一一整理归位,似是全神贯注,一言不发。

东西全都收拾妥当,袁朗走到窗边,一拉开窗,新鲜空气和傍晚阳光便透了进来。转过身,注视着还蹲在空了的行李箱前的许三多,半晌过后,缓缓开口:“好点了么?”

许三多转过身,似乎是听岔了,愣了一下,答道:“嗯,都收拾好了。”

袁朗走近,手撑在膝盖上,俯下身,看着许三多:“今晚想吃点什么?”

许三多怔怔和袁朗对视半晌,忽然开口:“——我想去唱卡拉OK。”末了,似有些急不可耐补充道,“现在就去。K歌的店里能订餐,咱们不用做晚饭了。”

看着他有些急切的模样,袁朗略一沉默,伸手穿到还蹲着的许三多腋下,将他一把抱了起来:“——行。我陪你。”

……

这大学北门外一条街,可算一片相当繁华的商业娱乐区。其中唱K最有名的,莫过于“星光量贩歌城”,虽然名字土了点儿,但其却因独特的装潢设计而闻名——这家歌城三楼的天花板,全部采用透明合金而制,一入夜,这位处市郊的地方,便能透过天花板看见漫天星斗闪耀。所以三楼的包房从来热门抢手,平日里都得提前一周预订。而现在还未正式开学,大部分学生也还没返校,歌城生意处在淡季,许三多和袁朗虽是临时去的,却幸运地要到了三楼的包房。

付费进入包房后,服务员端了许三多定的套餐食盒来,又放下两大杯冰可乐和一个水果拼盘,便出了房间,替二人带上房门。

许三多也没客气,在沙发上坐下,掰了方便筷,直接开始用餐。袁朗手揣在裤兜里,四下环顾:“环境不错嘛。我记得你是不爱去K歌玩的,怎么知道这地方?”

狼吞虎咽地刨着饭,许三多没抬头:“以前成才告诉我的。”

袁朗顿了一下,不再说什么,走到点歌台边坐下,按着屏幕触摸键,随意翻着歌单。一时包房里安静无言。

“你想唱什么?”听到搁筷子的声音,袁朗回过头,看向正拿餐巾纸擦嘴的许三多。

“点最流行的。”许三多揉了餐巾纸,丢进废纸篓,“那种很……摇滚,很响,很快的。”

“你会唱?”袁朗皱了皱眉。他记得许三多那台笔记本电脑里,从来都是一些怀旧老歌。

像是被刺着了似的,许三多腾地站起身来:“别、别小看我。”说着便憋着口气快步走到袁朗身边,按开新歌推荐,直接从一点到十。

“——死了都要帅!不帅到极致不痛快!”刚一点完,突然音响里震耳欲聋地爆出男歌手嘶吼般的唱腔,吓了许三多一跳:“诶?怎、怎么不是伴奏?”说着连忙俯下身,有些慌乱地在屏幕上到处乱找,“音量,调音量的呢?快关小点。”

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袁朗一手扶住许三多的腰,一手替他按下正确的按钮:“切换原唱和伴奏的键在这儿。还有,包房隔音,不会吵到外面的。”说着便将音量调小了些,侧头注视着许三多,“现在最流行的《死了都要帅》,你不是想唱流行新歌?不唱了?”

许三多脸上一红,挥开袁朗的手,径直走到沙发正中央,捡起话筒就吼,结果话筒没开,只让自己吼出的第一声淹没在狂烈的伴奏中,又手忙脚乱地开了话筒声音,却再没了吼歌的气势,声音绵细,还有点抖,尴尬得涨红了整张脸。

袁朗注视着许三多:“……算了吧,三多。”

许三多身形一僵,却像再度被刺着了似的,不再理袁朗,定定盯着大屏幕,也不管唱得准还是不准,就按照歌词一字一字地乱唱。

袁朗没再说话,就这么靠着沙发,双手交叠在胸前,静静注视着许三多。

对于两人来说过大的包房里,快节奏的狂野旋律一首接着一首,喧嚣满屋。袁朗沉默地坐在沙发角落,许三多握着话筒站在房间正中央,明明是HIGH歌不断,却觉得空寂沉闷得可怕。

天色渐渐暗了,夜空从浅浅的灰蓝,逐渐转为深色宝蓝,微微泛着红。月亮不知藏到了哪朵云后,天上只见稀星满布,像极细小的钻石,镶嵌错落。

许三多一个人连续吼了两个多小时的歌,即使将两大杯冰可乐和水果拼盘一扫而光,嗓子还是哑了。其实大部分歌他根本不会唱,只是发泄情绪似地跟着伴奏吼,唱到后来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唱了些什么。袁朗没有阻止他,也没说什么,只是坐在一旁,一直看着他。

“——嘶!”许三多忽然甩了话筒,捂住肚子蹲到地上。袁朗神色一凛,立刻起身走上前,一把拉住许三多,让他躺倒在沙发上。许三多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,袁朗俯身上去,一手扳着许三多的肩,一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,掌心直接覆上许三多的肚子,轻轻打着旋儿按摩。

比热水袋还暖和的感觉,从袁朗掌心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,肚子的疼痛逐渐缓解,许三多渐渐舒缓了脸色,身体也逐渐放松,不自觉地贪恋那舒适的暖意一般,靠向袁朗怀中。

“胃痉挛了吧。”袁朗语带责备,更多却是无奈,“晚饭吃得那么急,也不休息下就胡乱吼歌,我看你中途还灌了好几大口可乐,那可是加了冰块儿的啊,怎么这么不注意?!”

额上还残留着疼出的汗珠,许三多傻傻地笑了笑。

无奈地摇摇头,袁朗在沙发上坐下,扶着许三多,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躺着,手仍旧贴在许三多的肚子上传递热量。

疼痛早已消散,现在二人肌肤相贴处,更多的是一种安心的舒适感。许三多躺在袁朗腿上,仰起头,透过透明的天花板,望见错落闪烁的星斗,有些恍惚。

“咳。”袁朗另一只手操起遥控器,翻着歌单,“既然钱都交了,我要是不唱一首,岂不浪费?”

许三多目光回落到袁朗脸上,细细的少年嗓音有些哑:“你唱哪首?”

“就唱……”袁朗按下按键,低头冲许三多一笑,“——《上甘岭》主题曲,《我的祖国》。”

许三多一愣:那是去年袁朗第一次问自己喜欢听什么歌时,自己说的曲目。

“哟,来了来了,前奏来了。”悠扬舒缓的旋律响起,袁朗一手仍护着许三多的肚子,一手握着话筒,清清喉咙,故作深情地随着伴奏唱了起来:“一条大河,波浪宽。风吹稻花,香两岸。我家就在岸上住,听惯了艄公的号子,看惯了船上的白帆……”

看着袁朗夸张的表情,听着他那低沉的音调,许三多笑出声来:“你不适合唱这歌。”

袁朗停下来看他,挑挑眉:“可我喜欢。”

许三多迎着袁朗的目光:“你以前说过,这首歌年代太久远了。”

袁朗看着许三多,眼里漫上笑意:“可我没告诉你,我很喜欢。”

许三多唇角噙着笑:“要是别人知道无限公司最新型的电脑在KTV唱1956年的歌,他们都会笑死的吧。”

袁朗掌心贴着许三多的肚子,缓缓画了一个圈,醇厚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弦外之音:“别人不喜欢,我喜欢。别人看不上,可我当做宝。不管别人怎么想,只要我喜欢,就足够了。”

许三多愣住,怔怔看着袁朗。

袁朗冲他笑了笑,轻轻按摩着许三多的肚子,重新看向电视屏幕,原来早已开始了第二轮的伴奏,便直接跟着旋律重复那段歌词:

“一条大河,波浪宽。

风吹稻花,香两岸。

我家就在岸上住,听惯了艄公的号子,看惯了船上的白帆……”

许三多闭上眼,静静听着,也许是累了,迷迷糊糊间,眼前似乎出现了那条宽广的河流,两岸一片金黄随风摇曳,稻花阵阵清香;岸边有座小小的木板房,自己站在门前,看千舟白帆驶过,远处艄公号子声声嘹亮;身边还站了个人,和自己仿佛老夫老妻般,同行了很久。许三多转头一看,原来与自己并肩而立的,正是袁朗……

歌曲悠扬的旋律逐渐没去,房间里静了下来。袁朗低头看向闭目躺在自己腿上的青年。

“许三多。”

“……嗯?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第一次见面,我就喜欢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和你做那些事,不仅是因为欲望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。我是人形电脑。但我清楚自己有感情,有思维,这不是人类所能控制的。”

“……”
“所以,我是真喜欢你,才会对你做那些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也许有些人类能给你的,我还不具备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但我想,我有自信,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爱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——跟我在一起吧,许三多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——嗯。”

袁朗俯下身,吻了许三多。

许三多闭上眼,迎接温柔的热情。

——星星沉到了深蓝色的大河里,那一晚,他闻到了梦中的稻花香。

TBC

2010/01/13 17:24 2010/01/13 17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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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mments List

  1. 幽野孤魂 2010/01/15 11:18

    i-i袁大狼居心不良!!!
    趁木木心烦意乱乱时乘虚而入。。。
    啊啊啊啊啊!!!
    真,真是,真是太美好了!!!!
    快压倒吧压倒吧!!!!

    • 绯羽 2010/01/15 17:33

      要抓住一切机会哇!

  2. 荒冢 2010/02/10 14:13

    晋江那边比较好回复 但是很抽 =_=|| 最近绯大把时间都用在这边了哈 嘿嘿 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了啊~~ 握拳!

    • 绯羽 2010/02/10 15:57

      JJ那边让我觉得最不方便的就是白框和锁文 = =||每次更新都觉得累,要去隔开那些不CJ的词语||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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